初访大理古城
2021-10-18粟碧婷
大理文化 2021年10期
粟碧婷


很多时候,我都会坐在书桌前静静地回想在大理的一切。关掉音乐、手机静音、将撒落的茶壶盖归位,总之清除一些随时会带来打搅的可能性。觉得在人的活动范畴中,有时凝神回想的部分往往比结结实实下意识的动作来得更为真实可靠。所谓行走,在常理看来即为抵达,但是回望更能赋予抵达的生动性、在场感。
算起来,真正停留在大理的时间也就是短短两天,可这两天一直停留在那里,期间透出来的深厚、苍茫、悠远与温暖于我的内心深处反复沉浮,成为一种不可逆转的倔强的态势。是的,我在这种沉浮中获得了足够的满足与安慰。
我们站在南城门口的时候,已近中午,白花花的阳光笼盖着整个大理古城,如一张阔大无边的白色锡纸,笼住了墙、廊檐、墙头略带枯黄的摇曳的草、立足在城门口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笼罩着此时属于大理的万物。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绵远不尽、白茫茫的日光给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恍惚感,这种万物交融的感觉完全令我生不出任何深沉的感喟来。奇怪的是,这种白居然一点也不刺眼,也没有给人带来燥热感,更像是一种虔诚或等待。我踟蹰不前,生怕一迈脚,这层薄薄的锡纸就会被我踩出一个窟窿。周边虽是人头攒动,可我却觉得安静无比。
南城楼高高矗立在头顶,经过风雨洗礼,历史变迁,城墙免不了有了沧桑古旧之态,但整个墙体依然规整厚实,豁口并不多见。城门的洞口上赫然刻有两个大字——“大理”,据说是我国书法家、文学家郭沫若先生1961年来大理时亲笔题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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