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刺
2021-10-09大漠
小品文选刊 2021年19期
□ 大漠

我自信吃鱼功能超出一般人。对鱼的种类品相要求不高,属猫科的,来者不拒。特别是一扎长的红烧鲫鱼,放到嘴里吧唧一会,完整的鱼排徐徐吐出来连眼珠子都不缺。肉呢?那还用说。
不管是煎炒烹炸红烧都爱鼓捣它,虽没酒店大厨师的技艺,家常便饭下酒菜还是有型有样的。凑几个人也追求点色香味,自我欣赏看着舒服。至于别人说难吃那是他的事。
有一年去岱海,没出息,官饭吃多了涨肚睡不着,傍晚溜到海子边吹吹海风消消食。踩着水洼草颗嘞,深一脚浅一脚,惊吓的蛙群四处地逃窜,逃到一些沟里或像苇蒲之类水生植物浅塘里。青蛙们是怕人的,就像人也怕人一样,比人怕人更可怕的是一不小心就成了桌上的美味。
水浪推向蓝黑色“小码头”,朽木桩子东倒西歪杵在海子和岸边分界线上。扑在脸上分不清是雾还是水,湿拉吧唧的有股鱼腥味。我喜欢这味。可能花鲢鱼也喜欢,借着大雾在浪花拍岸同时,纷纷在雾中飞跃,最高的有一米多高。随着雾散,大多数又回到海子里,快乐就在这幸运与不幸之间,附近就有一条花鲢跳跃得太猛落在草甸子上回不去了,估摸足足有二十几斤,找了根绳子系上拽回去。这是条雄性的鱼,次日开膛破肚仅用自身鱼油炸鱼段就炖了一大锅。
对于吃货来说,有鱼有肉,神经都兴奋,疯疯癫癫。在农场那会,泄湖放水,跑到浅洼地方捡了两大桶杂鱼。金色小鲤,鲫鱼,白条鱼,红眼鱼,小白鲢,串町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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