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浪漫传承
2021-10-08张毛毛
师道 2021年9期
关键词:学生
张毛毛

回忆的河流,确实漂浮着很多故事的绿叶。
一直以来,我并不太抵触加班,也十分乐意回复学生在微信上的留言。有时学生急着问,不管是夜里10点,还是早上6点,只要我看到了,都会尽心尽力回复。昨天还有一个学生问:“阿多尼斯说,‘万物都会走向死亡,只有人除外,是死亡向他走来,是什么意思?”我说:“人是自知自觉的,可以看清生命历程,可以清晰感知死亡。这样写很恐怖,死亡可动。”学生收到回复很开心。
也许,你会觉得我认真负责。其实,一路求学工作以来,身边的三位恩师都是如此,恐怕这里有一份教育的浪漫传承。我有三位恩师:一位是喜欢跳芭蕾的古代文学教授何依工先生;一位是写文章总能引起轩然大波的程世和先生(我知道,导师不是激烈的人,只是有时敢说话);最后一位是吴丰强先生,教授级的语文老师,不慕名利,最喜欢和学生厮混在一起……
我是新疆人,小时候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清透的天空映衬着皑皑的雪山,深秋时节,天上經常有苍鹰。儿时还会和少数民族同学一起过“古尔邦节”。那时,我就一心想着去西安读书,接受中原文化的浸润。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报了陕西师范大学。陕师大文学院有很多著名的教授,霍松林、魏耕源等,都是老先生了。那时,教我们唐宋文学史的是何依工老师,50岁左右,还比较年轻。何老师儒雅渊博,诗词典故、学术经典信手拈来,他还喜欢借助西方文论研究中国古典诗歌。在他的带领下我们读了很多新批评的理论著作,还有福柯、德里达、克罗齐、荣格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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