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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第七天》:用荒诞敲响爱的警钟

2021-09-15蔡萃媛广东技术师范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广州516000

名作欣赏 2021年26期

⊙蔡萃媛 [广东技术师范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广州 516000]

一、《第七天》超越现实的荒诞

“荒诞”作为一种艺术手段,关注着深刻的现实,用残酷又戏谑的笔墨披露人生和人生存的世界。《第七天》的荒诞,建立在社会新闻事件的重新编排之上,是借鬼魂游历而串联起已经融入作者意识与再创造的新闻素材。

(一)以鬼魂为桥,联结小说与现实

鬼魂叙事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更为全面、完整的人物形象,也使事件的全貌得以展示,建立了一个比真实世界更透明又更荒诞的文学世界。这种以鬼魂来作为小说的主人公或者叙述者的方法,在小说创作史上并不少见。以国外为例,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在第一节中写主人公一家被鬼魂纠缠。以国内为例,在陈忠实先生笔下,《白鹿原》中追求爱欲自由的田小娥用鬼魂将白鹿原闹得鸡飞狗跳,呐喊出女性在男权社会以及封建伦理道德压迫下的愤懑;在莫言先生笔下,《生死疲劳》中被冤枉而死的地主西门屯六次轮回成畜,彰显了中国农民在患难中的乐观精神与顽强生命,展现了中国社会五十多年来纷杂而苦难的蜕变历程;在余华先生笔下,《第七天》中的主人公杨飞死后七日游走在虚幻世界,从不同角度描述了一个又一个荒诞故事,借这个世界的诡异唤醒人们对荒诞现实的反思,以期呼唤亲情、爱情,唤醒对社会的关怀与爱。

从社会背景来说,中国社会有着深厚的宗法制文化,敬奉神灵,素来讲“敬鬼神而远之”,对待神灵有尊崇与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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