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苏轼词中的“月”意象及其与情思明暗互动
——兼与辛弃疾词比较
2021-09-15余彦汐湖北大学武汉430000
名作欣赏 2021年26期
⊙余彦汐 [湖北大学,武汉 430000]
“月”作为优美的自然物象,不仅被用来计时,也被文人墨客写入诗词中,赋予了太多情感、哲思和遐想:月亮本身的盈缺阴晴、微云疏星的映衬陪伴,被用作自我情志的表白或人月观照的思索;同时异地之月让地上的人们得以遥望共赏、相思寄远;同地异时之月能够引发人们对于时光流逝的今昔之叹,等等。许多名作流传至今日,由自然之月引发的情志和思理会受到词人处境、表现手法和精神气质的影响。苏轼也爱写月亮,除了写中秋之月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一词,令“余词尽废”以外,还有很多词作写月亮,其手法和哲思的独到之处,值得深入体会。本文以此为论述的基点,通过比较辛弃疾的部分写月词,初步探究苏辛写月手法的不同表现以及部分原因。
一、月作为时间线索:时光易逝
“月”作为大自然中一部分,其自然属性是代表时间,人们抬头望月,就能大致推断出月份、弦望晦朔,然而代表时间的“月”总能引发人们无尽的遐思和情感:“月”未逝,思及恩师已去,只能与月“识翁”;“月”未变,念己华发,却壮志未酬;异时却借同一轮明月,遥想过去的人事,借人映己,惋惜“流年偷换”;同地之“月”的有无,引发今昔之叹。以苏轼的《木兰花令·次欧公西湖韵》和《洞仙歌》(冰肌玉骨)为例。
木兰花令·次欧公西湖韵
霜余已失长淮阔。空听潺潺清颍咽。佳人犹唱醉翁词,四十三年如电抹。
草头秋露流珠滑。三五盈盈还二八。与余同是识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