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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去从论

2021-09-12胡亮

诗林 2021年5期

胡亮

在这里,我想首先谈到始于1915年的新文化运动。胡适、鲁迅等大人物,都是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者。我不准备谈及他们在思想史意义上的革命性贡献;恰好相反,是要谈及新文化运动的某些影响以便引出本文的主要观点。有道路,就有阴影,新文化运动也是如此。那么,新文化运动都有哪些消极后果呢?我认为,至少要从两个方面来谈:一个是文化极端主义,一个是语言极端主义。文化极端主义,就是说,文化必称西方。语言极端主义,就是说,语言必称白话。这两个向度上的极端主义,到了今天,仍然是很多诗人的金科玉律,给中国文化和语言带来了难以估量和消除的规定性影响。

为什么要谈新文化运动?这是因为,新文化运动与新诗,曾经建立起深刻的关联,度过了令人称奇的蜜月期。从某种意义上讲,新诗承担了新文化运动在立场、工具、策略和前锋等方面的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的使命。新诗,就是新文化运动的号角和响箭。那么,新文化运动的消极后果给新诗造成了哪些伤害呢?我认为,也要从两个方面来谈:一个是西方中心主义,一个是白话原教旨主义。西方中心主义,就是说,新诗以西方为绝对资源。白话原教旨主义,就是说,新诗以白话为绝对工具。这样,不知不觉间,新诗似乎已经走上了一条被视为通衢的不归路,这是一条零传统自觉的不归路。

先说西方中心主义。我们可以从新诗的两个方面,写作和批评,来展开更加深入的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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