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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锄头写诗的农民和用毛笔种地的诗人

2021-09-05杨仲年

回族文学 2021年4期

杨仲年

此标题乍看起来似乎不可思议,用锄头写诗无关词韵、无关诗情,用毛笔种地无关收成、无关收益,这是一个前后矛盾、相互对立,难以理解的事物,两者风马牛不相及,却又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水与火的交融、血与泪的交汇、情与爱的交织,为读者绘就了一幅矛盾的画面,谱写了一曲不朽的赞歌,装点了一个平凡的世界,这就是周俊儒老先生的长篇小说《野缘》,带给我的最初印象。

综观《野缘》这部小说,只有平实的语言在娓娓道来,只有琐碎的事物在慢慢沉淀,只有平淡的激情在静静演绎。像一片树叶轻轻落在了地上,像一艘小船静静漂泊在大海,像一个老人颤巍巍地独步走在郊外。对于小说《野缘》,只有关注才能碰撞出火花,只有品读才能挖掘出内涵,只有理解才能明白作者的苦心。此外,《野缘》还告诉我们:

写作和种地都很辛苦。陶渊明在《归园田居》中写道:“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白居易更是在《观刈麦》中写道:“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可见劳动之辛苦。而写作更是一种辛苦的劳动,写作的劳动强度甚至比种地的强度还要大,经常听别人对我说,宁愿拿一把铁锨去翻三分地,都不愿意写一篇文章。更何况周俊儒老先生居然写出了160万字的长篇小说,要是换算成翻地,那要翻多少地才能顶得上这著作啊!所以,《野缘》这部作品,应该说不完全是智慧的产物,更主要是毅力和艰苦劳动的结果。作家其实就是一个体力劳动者,这种特殊的体力劳动,很多人干不了,但是更多的人不愿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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