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尼亚加拉
2021-09-05香奴
散文诗 2021年8期
香奴
冰葡萄
葡萄,于我一直是神秘的存在。
缠绵爬行的藤本植物、甜美的果实,充满无数疑问的、动物明眸一样的颗粒。
浅笑、深醉、出离愤怒、喜悦溢于言表……这些都可以用葡萄表达。
葡萄单纯而复杂,每一粒,都飽经风霜,却保持了自己丰盈的本色。
(2002年晚秋,沿着尼亚加拉河,都是葡萄的领地,间或有蓝莓、迷迭香,都不可以与葡萄平分秋色,她们只能让葡萄的味道更甜美馥郁,在乡间公路上远远地就可以闻得到。)
1625年,欧洲探险者雷勒门特第一个写下了这条大河与瀑布的名字。
7000年或者25000年,尼亚加拉存在的时间,或许永远无法确定。但是,那些岩石应该与地球同生,水流的激情澎湃,唤醒了这片沉睡中的大地。
后来者借印第安人的母语,描述和赞美。
我奢望着借这些赞美,盛下水的契阔,若前方早已约定,我也还是愿意败走一回,让那些果实从青涩的米粒状开始,不回头。
速度与落差成就流水,也成就人生。
冰葡萄是德国北部的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在北美洲已经修炼成熟。
熟透的,甜蜜的,心无旁骛的葡萄,等待破冰,开启新生。
我的决定,是错误之一。
我不解释,葡萄一样紫色的执拗和痴迷。化不开的情结。
琥珀金
紫红变成琥珀金,有秘诀,也一定有神祇。你远渡重洋而来,此前的犹豫、纠缠、困惑,都在风雨飘摇里不见了。我坚定地走向你,琥珀金的眼神和情调,意味着新生。
轻轻地,落地。甜美的婴儿和处子都在熟睡。
我如育婴师一般,手法娴熟,掌控温度和湿度,区分木质和金属,同纬度的北中国,我的生命再次接受众神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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