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船籍港
2021-09-03王家斌
慈善 2021年4期
光阴荏苒,悠然就是一辈子。而今老了,回忆大半辈子与文学的交往,那不禁的兴奋又跃然笔头,自然又是对当年《新港》将我引进文坛的回忆。
回想起来,我对《新港》的认知亦早在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初。但与《新港》接触却已是走南闯北的考察队员了。一次,我到西藏考察并参加了平息西藏叛乱的战斗。
在冰天雪地的无人区,我开始了文学的创作。先是写了篇不足千字的小散文,寄给《中国青年》还收到返回的小样。然后,又写了个叫《101次》的独幕剧,还参加了北京朝阳区的职工会演。再后来,就雄心勃勃地写一部叫《屋脊阳光》的长篇小说并计划作《新港》的敲门砖。却只写了几章,就知难而退了。虽时隔半世纪,那未成之稿仍被我珍藏着。
但尽管如此,我与《新港》的缘分仍未曾断绝过。尤其到1960年因响应干部下放的号召回天津上船成了一名漂洋过海的“海狼”,并准备写一部以我那海狼世家为素材的长篇小说《大破船的船籍港》,与《新港》的关系就更近了。
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了。却记得船刚回港,靠上码头就往编辑部跑。可是,又因不知具体的地址,在黄家花园一带转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那深藏在新华路一座花园洋房的《新港》杂志社。更可笑的是,与两位编辑谈了一下午,走后才想起还不知对方的尊姓与大名。但尽管如此,那热情的鼓励与点拨却是永远难忘的。如,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在中国除上海的陆俊超还没有谁能写大海。如果我能完成此长篇,则肯定会引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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