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的花
2021-08-30秦娥
党的生活·青海 2021年1期
棉花的花,长得太不讨巧了。
没有叶掌的阔大,也没有果桃的独特,甚至没有什么香气,特别是它那多分裂的花萼,总让我想起怒发冲冠的鸡冠花。倒也不是自嘲,这情形,跟我在姊妹兄弟中所扮的角色颇为类似。
我们姊妹兄弟四个,就跟棉花一样,一桃四室,只是这四室中,我是最“拙”的那一个。关于这一点,我一直都不敢承认,或者说不愿意承认。现在,经过了那么多的风、那么多的雨,我坦然接受这个属于我的宿命,与它和平共处,并且把它公之于众,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放下”吧!背负半生,这个包袱早该放下了。此时,我也才明白,之所以有那么多的不顺心,也就不难解释了。
此事按下不表,先说个谜语你猜:“四孩住绿桃,秋来房渐老。膨须爆裂桃,兔尾挂树梢。”
很喜欢这样的小诗,就像李峤的《风》、王维的《画》,可可爱爱,专治无聊。
棉花的花,不像别的植物的花,充满观赏、审美价值,它通常不被人注意,农人种棉花,不是为了欣赏它的花朵,最直接的目的就是要采它的果实——棉籽可榨油,棉絮可纺织。花朵,仿佛可有可无,如果不是因为只有开了花才能结果的话,估计棉花可能会跳过花直接结出果来。棉花的花,如果有心的话,也会觉得尴尬吧!别的花都占尽风光,而棉花的花,却被无限忽略了。
话说回来,这对农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田野里,棉田其实并不多,只有零星的一小块一小块,有的人家干脆就不种棉花。种棉花风险大呀。从准备播种起,就得防止病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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