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神木记忆
2021-08-30王向军
西部散文选刊 2021年7期
王向军

在陕北神木有一个叫圪丑沟的村子,那是我祖辈生活的地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这里的人来往很多,这里的人每到夏天就来我们那里盖房子、做家具等营生,往返时总要住上几天。一直以来陕北的人爱走北草地(陕北人对内蒙的称呼)挣钱,一是蒙地匠人少,二是挣钱的意识老家人还是活络的;也有在婚丧嫁娶事务中经常说来了老家的亲戚,看到了感觉很亲切,因为这段时间跟着他们也可以蹭好多可口的饭,精明强干受人敬重的小脚奶奶总是领着他们走家串户抬举着。听父亲说,他在六岁那年爷爷举家向北搬到了我们这个地儿,随搬来的还有爷爷他们一辈子的好几家弟兄,集中住在了一个叫阿拉布的地方,那时候当地人叫“王家村”。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有好多族里的人吃了不少苦头,也有好多聪明好学的伯叔姑亲丧失考试招工等机会,多少年来族里就没有个吃公家饭的人。听老人们说,当时家族显赫的时候找了个风水先生看一块老坟地,风水先生问族里主事的,是让后人平稳还是显贵出头,老人说和为贵,就要平和吧。
其实最早走进神木是在我高中毕业后,再早以前由于交通不便且我在上學,一直没有到过这块土地。1993年高考落榜后,下一步再怎么走困扰着家人和我。多次求职无门的情况下便决定再复读一年看有没有考出去的可能。复读地的选择上,想到了很有名气的神木中学,于是父亲便去乡里给在大保当乡邮电所当所长的二表哥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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