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重心的转移:《兄弟》再解读
2021-08-27牛煜
扬子江评论 2021年4期
关键词:小说
牛煜
自问世以来,《兄弟》就一直饱受争议。关于《兄弟》的争论,直到今天也没有终结。这一方面说明《兄弟》无可替代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也反映出现今批评界的总体状态。在当下的批评界,已经没有任何一部作品能够完完全全让取向各异的批评家达成共识。所以对于我们今天的批评状况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争论出一个稳定的“共识”,而是发展出一种“关于批评的批评”,以此看出不同的批评家所依凭的阐释模式,以及这些各各不同的阐释模式究竟遮蔽了什么,显影了什么。除此之外,我们需要将小说文本语境化,避免就文本论文本,使文本处于一种非常模糊的悬浮状态。这将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争论。在本文的最后部分,笔者将提供一个新的阐释角度,以此来丰富关于《兄弟》的阐释向度。当然,这个向度也期待它的“反批评”的出现。
一、批评之批评
如果我们细细考察一番对于《兄弟》的批判,会发现大致有以下几种主要的阐释模式。
第一种是以“先锋文学”作为参照点,基本认定《兄弟》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失败之作。这一种批评模式又可以具体分为两个小的批评方向,一个是从“技术”层面着手a,认为《兄弟》粗糙庸俗,是对“先锋时期”那个技术型作家余华的一次背离;另一个是从后设的眼光来看,将《兄弟》中暴露出来的一些问题追根溯源到“先锋时期”余华的创作,认为早在“先锋时期”,余华的小说就存在着思想贫乏的问题,甚至以此得出结论,基本否认了“先锋文学”的成就,并且认为现今创作中出现的许多问题都是源自“先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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