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放岁月
2021-08-24邓赤峰
今古传奇·双月号 2021年4期
邓赤峰
20世纪60年代,是垌鎮知青到农村插队和干部下放农村锻炼、接受再教育的年代,全国上下掀起势不可挡的滚滚洪流。我就是在这段洪流中,以“三门干部”(即从家门到学校再到机关门)的名义下放农村锻炼的,回忆起50多年前的往事,我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那是1968年12月29日,上午机关召开干部动员大会,宣布了下放名单和地点,下午上班时常委会主任找我谈话,他说我是“三门干部”,组织决定让我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几年,我向他表示,服从决定,接受锻炼和考验。时间非常紧迫,使我跟住在40多里外老家的亲人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来不及了。
第二天上午,市郊的茅家岭公社塔水大队10多个社员,敲锣打鼓就来接我,大队干部用一根扁担挑走了我的全部家当。我戴着一朵大红花,跟随着欢迎队伍,步行20多里路来到居住的何坞村。这个村仅有3户人家,10来个男女老少。住进一间百余年的土坯老瓦房,房间内有一张用土砖块和木门板搁起来的床铺,床上垫了几把硬邦邦的稻草,另配了一张三条腿的老式四方的旧饭桌,还有一盏没玻璃灯罩的煤油灯……
我在农历正月十六来到塔水,和社员们下地干活。队长见我握锄柄除草的姿势,就同社员说:“老邓,不会是种田的外行!”让我心里乐滋滋的,这是队长的激励和希翼。生产队社员一般晚饭后还要坐在一起,先记工分,再谈谈农业生产方面的事情。记得有一天晚上开会时,队长说要给我记工分。我说:“你们劳动要记工分,这是以劳报酬的依据,也是你们的权利,而我是带薪来劳动锻炼的,不存在劳动报酬的问题,所以就可以不记工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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