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神矿区地下水埋深上限阈值
2021-08-16马雄德郭亮亮迟宝锁王宏科朱占荣曹虎生
煤炭学报 2021年7期
马雄德,祁 浩,郭亮亮,迟宝锁,王宏科,朱占荣,曹虎生
(1.长安大学 水利与环境学院,陕西 西安 710054; 2.长安大学 旱区地下水文与生态效应教育部重点实验室,陕西 西安 710054; 3.自然资源部煤炭资源勘查与综合利用重点实验室,陕西 西安 710016; 4.陕西省一八五煤田地质有限公司,陕西 榆林 719000; 5.陕西陕煤陕北矿业有限公司,陕西 榆林 719000)
分布在黄河流域中上游的晋、陕、蒙、宁、甘等5省区的煤炭基地2019年产量27.49亿t,占全国原煤产量的73.4%(2020年中国原煤行业分析报告),有力支撑了区域经济和国家能源需求。但该区地处我国西部干旱-半干旱区,降水稀少、水资源匮乏,主采煤层上覆隔水层厚度偏薄,煤层开采极易破坏上覆含水层和生态环境。据测算,在晋陕蒙地区,平均每生产1 t原煤直接损失2 t地下水资源[1],已直接或间接对黄土高原丘陵沟壑水土保持生态功能区的水源涵养、防风固沙等功能产生了重要胁迫[2]。由于干旱少雨,补给量有限,水资源先天不足已经成为制约黄河中上游地区煤炭工业发展的资源瓶颈[3]。因此,提高对西部矿区高强度煤炭开采过程中水资源及生态破坏机理的认识,事关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与生态保护之大计。
煤层采出以后,采空区地表会产生一定程度的下沉[4],从而形成采矿沉陷盆地。依据隔水岩组厚度与导水裂隙带高度的关系,采煤对地下水位的扰动主要有2种表现形式。一种是煤层开采后地下水位埋深相对变浅,有时伴随着一定范围的地表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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