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奥涅格新调性思维研究——以管弦乐曲《太平洋231》为例
2021-08-15王怡
黄河之声 2021年13期
关键词:音乐
王 怡
引 言
20世纪上半叶是一个重要的探索时期,随着19世纪末调性体系的瓦解,新的音乐观念与创作思维接踵而至,调性在20世纪的发展过程中更加多元化,呈现出多调性、新调性、无调性、泛自然音主义等特征,这些风格的产生是由不同作曲家的创作实践所致。其中,奥涅格作为20世纪上半叶的作曲家,他既没有完全放弃传统,同时又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不断寻求新的突破。奥涅格从来都不是传统的推翻者,在创作中从未完全摈弃调性,而是热衷于采用各种方式将调性复杂化,如善用二度叠置、四五度叠置以及混合音程等不协和的和弦以及采用有规律的高度重音、不协和的对位等复杂手法。正如奥涅格曾言:“我认为依靠过去的遗产是任何前进的必须条件,音乐发展的继承性是连续不断的。脱离树干的枝杈很快就会枯萎……毫无困难即可开开的门,不必非砸开不可。”①“新调性”的运用则体现了他在调性陈述方面的重要特征。
一、新调性
随着调性体系逐渐瓦解,一些20世纪早期的作曲家开始探索和寻求新的调性组织方式,并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发展趋势,一种是以阿诺尔德·勋伯格(Arnold Schoenberg,1874-1951年)为首的表现主义作曲家,他们彻底抛弃传统调性观念,走向了无调性;另一种则是通过重新定义而并非完全摒弃调性的方式来挖掘调性新的表现力,将调性进一步复杂化以至于完全模糊传统的功能关系,从而达到瓦解传统调性体系的目的,新调性(Neotonality)正是其中之一。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