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光荣
2021-08-13周良沛
含笑花 2021年4期
周良沛
历史上,有许多日子,有许多地名,因为与历史上有特殊意义的事件联系着而被人们永远记着。如“五一”“十一”。如井冈山,如雪山草地,前者,人们由它想到中国革命历史性的转机,后者,因为英雄的壮举,那冰冷的雪,那永远是对生的威胁的沼泽,今天要再提它,却会热血沸腾。
老山,就是这个地方,因为英雄的业绩,它的名字,已经庄严如同圣乐,我就是追随它的光荣,跟着大家而来的。《含笑花》诗报虎年新春座谈会在这里召开,大家在这里讨论诗,是诗的光荣。
毫无疑问,诗的美的思想,只有与完美的艺术形式结合,才能产生真正的诗,诗的创作,要是完全摆脱诗歌评论而能单独繁荣,也是不可想象的。评论不是创作的附庸,反过来,評论也不是创作的教师爷。每当出现离开创作的现实,以及离开对社会和生活的研究,形式主义、唯美主义地高谈阔论诗歌,那是诗陷于苦闷时、评论不能与诗一同摆脱创作的苦闷。哗众取宠,是诗的不幸。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诗友们,尤其来自基层的诗友,是为诗的不景气时,评论怪热闹而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或是无所适从。因此说要跟我交换意见,我也为此说了这样的意见。
依照某种说法:当前也是新诗的黄金时期,这又恰恰是诗友们认为与当前创作现实对不上号的高调。我看到战士们在前线的诗社诗报,确实为它传来诗的信息所鼓舞,只是,有的高谈诗的黄金时期者,是不可能把对群众的诗歌运动评价在内的,他们没有明目反对它,但用以举例说明新诗潮的水平的作品,不仅不可能是前线的诗的传单,也恰恰是诗传单的作者所不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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