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囧”事
2021-08-10孙鹤
青年文学家 2021年19期
孙鹤
高中毕业,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没有参加高考,回村里小学母校当了一名民办教师。后来,竟还当上了校长。那年,本村一个和我很要好的小学同学,在北京西直门附近一个单位的话务室当接线员,来信邀我去北京玩。
放了秋假(那时的农村学校秋天是放假的),我就和怀孕的爱人赶去了邹县火车站。以前没出过远门,不知道看车次,只好在火车站待了半天,临近傍晚才坐上车。坐火车的人真的很多,车厢里人挤人,就连座位底下都是躺着的人。我让爱人靠在我身上,以减轻她两腿的重量。一直站到济南才有了座位,还是一位大哥看爱人怀孕让的座位。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我们在丰台站下了火车。出了站,按着同学交代的,找到一个电话亭,一看才知道是投币电话。我蒙了,我们身上没带硬币啊。这可怎么办?去哪里换钱呢?四周没有做生意的,倒是电话亭旁边有个小卖部,却也没开门。我过去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一位老大爷的声音,我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这时,老人打开售货窗口:“干嘛啊?”这句话我听懂了,意思是问我敲门买什么。我向老人举起拿着一毛钱的手说:“大爷,我想换硬币。”大爷明白,大概不少人出现过这种情况,可没有给换的意思。我又接着对老人说:“求求你了,我们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是投币电话,没带硬币。”老婆在一边也说着。老人的脸上有了些难为情,不过,老人还是接过了我手里的一毛钱,给了我两块糖和三个一分、一个五分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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