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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斯的印迹,是这座城市在我心中的底色

2021-08-06Young

中国-东盟博览(旅游版) 2021年5期

Young

1975年,《印度之歌》导演见面会。扬坐在第一排,就坐在杜拉斯对面。他掏出《毁灭,她说》,请求签名:“我想给您写信。”杜拉斯写下地址:巴黎圣伯努瓦路5号。在康城火车站的出发小酒吧,他们一起喝了酒。第二天,扬就开始写信,没有回信,没有停,几百封,直到1980年夏。

1980年7月的一天,杜拉斯说:“来吧,我们一起喝一杯。”两个月以后,《80年夏》出版,献给“扬·安德烈亚”,这是杜拉斯为扬取的名字。那一年,扬27岁,杜拉斯65岁。

他们在一起,写作,口述,打字,做饭,吵架,辱骂,唱歌,跳舞,喝酒,兜风,写作。永不结束。扬,我的脸被酒精摧毁了。扬,我的皮肤很嫩,因为季风雨。扬,我舞姿完美。扬,写作就是跳舞。扬,你看,勒阿弗尔港,塞纳河,轮渡,这就是湄公河,世界上还有比它更漂亮的河吗?他们开着车,在河边兜风,唱《粉红色的生命》。

杜拉斯把扬的手提箱扔出窗外:为什么留下?没有人爱我,连我的母亲也不爱我,别再回来。他们又约在火车站附近的酒吧见面:“她来了。化了妆。脸上扑了厚厚的粉,嘴唇涂得红红的,很艳,像个妓女。她微笑着,像是100岁,1000岁,也像是15岁半,她要过河,中国人的那辆非常漂亮的小轿车将载着她穿过稻田,直至西贡的沙瑟卢-洛巴中学。”扬是中国情人,是小哥哥,是大哥,是副领事。

直到1996年,杜拉斯去世。1999年,沉寂了3年的扬·安德烈亚才又出现在圣伯努瓦路街角的花神咖啡馆里。记者问扬:“这场爱情究竟是不是一场美丽的艳遇?”扬目光炯炯,好像杜拉斯的目光一样:“不,这不是一场艳遇,这是一件非常神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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