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儿时教育叙写延伸的教育命题
2021-08-03陈彩林
名作欣赏·评论版 2021年6期
摘 要:鲁迅以自叙传性质的切身体验叙写儿时教育情状,由此延伸出传统而时新的教育命题。教师该如何施教?应具备怎样的品与学?施教效果该如何检验?这一系列教育命题都得以文学直感的方式做出或逆向或正向的回答,进而引发社会对于读书、教书、写书等时代问题的深切思考。
关键词:儿时教育 鲁迅叙写 教育与文学
鲁迅对儿时教育多有叙写。中国孩子认识鲁迅多自《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始。这篇写于1926年9月18日的散文是四十五岁的鲁迅在中年对儿时欢乐的深情忆念,那是他生命最温慰柔软的部位。这对于五十五岁便因病而逝的他来说,是名副其实的朝花夕拾。朝花夕拾本来就是怀旧。有意思的是,早在1911年冬他便用文言写了一篇《怀旧》,这也是他平生的第一篇小说。文虽小说,但自叙色彩显明,开篇便叙写了儿时受教情景。但与十五年后所写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相比,所寄儿时受教之情迥异,前者忆苦,后者思甜。正是在这“苦”与“甜”之中,鲁迅以自叙传性质的切身体验引导出教师、教学与教育乃至读书、教书与写书这一传统而时新的教育命题。
学生对先生的情感很大程度上源自先生的施教。秃先生是如何施教的呢?《怀旧》特写了对课场景:
彼辈纳晚凉时,秃先生正教予属对,题曰:“红花。”予对:“青桐。”则挥曰:“平仄弗调。”令退。时予已九龄,不识平仄为何物,而秃先生亦不言,则姑退。思久弗属,渐展掌拍吾股使发大声如拍蚊,冀秃先生知吾苦,而先生仍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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