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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读-解关系走向读-写关系的当代文本

2021-08-02葛红兵

当代文坛 2021年4期

摘要:人和文本的关系构成了现代、后现代此在在世的根本处境。古典时代,文本的创作权由神或者天赋之人掌握,现代以降,普通人获得了创作文本的权利,网络时代,网络文本交流代替了大多数面对面口耳交流,文本对人类生活的意义大幅提升。从释义学到解释学,读者对文本经历了“客观解读”“主观解读”的权能上升,但,人和文本的关系没有摆脱“读-解关系”的羁绊。世界经历农业经济、工业经济、服务经济而进入创意经济时代,创意经济时代因其教育的发达和创意指向而让大众的大多数由文盲(没有阅读能力的非阅读性听者)或者读者(只能阅读而不能写作者)转变为读-写者(既能读又能写作者),“纯粹读者”不复存在,一种“既是读者又是作者”的混合“读-写者”得以诞生,文本的创意时代处境由“读-解关系”走向“读-写关系”,主体和文本的关系,不再仅是认识论意义上的,而呈现为创造性主体生成意义上的本体论实践关系,由此,文本成为一种生产性公共场域,它生产“主体”和“世界”:一个“‘创作者主体和‘创造性世界”的世界。

关键词:创意写作;创意阅读;释义学;解释学;公共场域

中世纪哲学,主要关心人和神的纵向关系,人和文本的关系,常常因人和神的关系的优先性而被简化为人和《圣经》文本(本质是“神的话语”)的关系,文本是人和神之间的中介桥梁,这时的文本对于人来说是真理和圣爱的来源。文本敞开了、创造了世界,此时人和文本的关系,因着人和神的关系而具有存在论意义——人是活在文本之上的人,人的根本实践被理解成了文本的实现实践,释义学主导了这一时期人类的文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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