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草记
2021-08-02康玉琨
参花·青春文学 2021年7期
八十年代曾流行一首电影插曲叫《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从不寂寞从不烦恼,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歌曲优美的旋律如今仍常常唤起我小时候拔草喂兔子的记忆。
那时,农村里家家户户养兔子。我家的兔子最少也在二十只以上,有一般的家兔,也有长毛兔;长毛兔是纯白色的,家兔则各种颜色都有。我是父母的长子、爷爷奶奶的长孙,上学之前,读书之余,少不了要干拔草的活儿。
这也是细活儿,首先要分清毒草和益草。像“金茶匙”“银茶匙”,名字虽然好听,却是毒草,“兔子吃了会死的!”奶奶喂兔子时发现了总要挑出来,并大声告诫我。像“芋草”“幼仔草”等是兔子喜欢吃的,越多越好。“咸酸藤”则介于二者之间,据说兔子吃多了也会死,好在它们不喜欢吃。
兔子很会吃草,除了睡觉,它们的嘴巴好像就没有停止过咀嚼,而且也不怕浪费,有了新草,或为了抢草吃,就不惜把旧草踩到脚底下。晚上,奶奶喂兔子的时候,我时常跟在旁边,总是心疼地提醒她:“别放那么多草!”奶奶总是我行我素,往兔笼里放很多草,并说:“这哪算多?一夜的时间那么长。”由于奶奶的细心照料,我家的兔子繁殖快,且长得好。
因此,我总要想方设法拔草、攒草。冬天的时候,草木枯干,村子附近的青草儿都被拔光了,要到很远的地方,或者偏僻的角落才能有所收获。有时,走着走着,就到了临近的村子。大年三十,小孩子是不能休息的,反而要比平时拔更多的兔草,以便初一、初二,甚至是初三能够玩个开心,玩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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