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学视域中地域文化对美术创作的影响因素——以当代内蒙古草原题材绘画创作为例
2021-07-30侯一凡博士内蒙古艺术学院讲师
中国民族美术 2021年2期
文/图:侯一凡 博士 内蒙古艺术学院讲师
艺术作为一种文化符号体系,与社会、民族发展有着割舍不断的联系。大部分人类学的著作都会提及艺术的问题,泰勒(Edward Burnett Tylor)、博厄斯(Franz Boas)、罗伯特·莱顿(Robert Layton)、马林诺夫斯基(Malinowski)等学者都曾从人类学的视角探讨过艺术。其中罗伯特·莱顿曾在《艺术人类学》一书中回答了艺术的创造力及语言与风格等方面的问题,并且重点关注到艺术与人类社会生活的关系。国内艺术人类学者方李莉在《艺术人类学理论的中国化建构》一书中也曾提到:“艺术不是脱离社会语境和历史语境独立存在的,必须要把它还原在具体的生活情境和社会语境及历史语境中去理解。”[1]人类学关注于自然、社会与人之间的关系,而对于美术创作来说,特别是地域民族题材美术,其创作观念的生成以及创作行为过程本身,都离不开社会与环境因素的影响。因此,将其在艺术人类学的视域中展开探讨,是问题意识驱动下的有益尝试。
美国人类学家阿兰·P.马里安(Alan P.Merrian)认为艺术的组织模式是观念,观念导致行为的发生,而行为的结果以作品呈现出来,作品又是观念本身的反馈。[2]
在创作构思、创作行为的生成过程以及最终形成反馈的活动中,地域风貌与人文景观不断地在其中深化,使创作主体自然地产生心理定势,自觉地顺应地域文化审美倾向进行创作。同时,地域环境的审美风尚也会相应地在最终作品中反映出来。费孝通先生认为,文化是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3],其与自然、社会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我们无法孤立地去看待,应当将其放置于民族发展形成的宏观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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