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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雨夜惹相思(外一篇)

2021-07-28张丽明

南风 2021年17期

文/张丽明

雨滴扣窗,南风凝泪,凭栏思绪,别恨柔肠。倚窗听雨,不觉间,远山迷蒙,一颗玲珑晶莹的心渐渐潮湿起来,凝聚了往昔饱满的雨露,承载了往事的点点滴滴,任泪水滑落,任心在思念里独醉,大雨滂沱,珠落玉盘,相思泛滥……

说不清为什么自己怕每一个雨夜,或许并不是怕听那淅淅沥沥的声音,而是,那勾魂摄魄的声音容易唤醒我许多沉睡的记忆,一如黛玉会在雨夜含泪写下《秋窗风雨夕》……金声玉振,黄钟大吕,吹落细碎的忧伤一地,兰亭泣露,灵动的笔墨摇曳了所有的婉约诗句,让我把你深深记起……

我总痴痴地认为中国古代的诗人们是最多情、最懂风雅的人,就是一个“听雨”,也能写出各种不同的情怀,不同的况味。

我觉得,最深刻的“听雨”,莫过于蒋捷的《虞美人·听雨》:“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少年、壮年、老年三种不同时期的听雨,将词人一生的人生经历、家国兴衰、悲欢离合都融入其中。少年时的追欢逐笑,壮年时的飘泊孤苦,老年的寂寞孤独,一切的心情不必言说,尽在滴滴雨声中。

我觉得,最诗意的“听雨”,莫过于李商隐的《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就是这一句“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便让林妹妹爱上了,以至于贾宝玉嫌残荷铺满池塘,想命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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