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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故事宝藏

2021-07-27任铁石

课外语文·中 2021年6期

任铁石

我热爱故事,依靠文字谋生,并为此感到幸运。我的这份热爱,萌发自童年的大树下和被窝里。

我出生于20世纪70年代,那时的主流儿童读物是小人书。家乡小城的公园里,小人书的租书摊就摆在大榆树下。夏天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钻出来,斑斑驳驳洒在图画上。5分钱可以租借5本小人书,足以打发一个静好的下午。摊主是个枯瘦的老爷爷,他的面目早已模糊不清,但是,古典名著里的五花八门的冷兵器、西方童话里的魔杖和隐身衣,却至今深深印在我的记忆里。

除了读,另外一个故事来源是听。每天晚上躺在被窝里,父亲照例会讲上几段故事,或者讲解一两首古诗词,直到我沉沉睡去。父亲只有初中文化,却有读书嗜好。他讲故事从不翻书照念,全凭记忆和兴致。他会以电灯开关为例解释对立统一,也能绘声绘色重现《促织》里的细节,声情并茂描绘“夜雨剪春韭”的画面。父亲已经离去多年了,被窝里听到的故事却依旧滋养着我。

童年是原乡,余生早在童年就已勾勒出大致的形状。惠特曼曾经写下大意如此的诗句:有一个孩子,每天向前走去,他最初看到,并且以或赞叹、或怜悯、或热爱或恐惧的情感感受到了什么,他就会成为什么。他的所见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甚至延续终生。

童年或明或暗地影响着作家写作。大量印成铅字的童年故事是直接的证据。更重要的是,童年造就写作的心理定势,这是隐秘的影响。有人曾问海明威,一个作家最好的早期训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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