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何时会撞墙?
2021-07-25修红宇
新青年 2021年6期
关键词:音乐
修红宇

爵士乐之父路易·阿姆斯特朗
“你会爱上它的!”姐姐用量酒杯依次将龙舌兰酒、橘味白酒和青柠汁倒入调酒器中,盖上盖子摇晃片刻,调出一杯“玛格丽特”,还附赠一个悲伤的小故事:为了纪念打猎时死于流弹的女友,调酒师以她的名字命名了这款酒。
好美丽的酒。清澈中有隐隐的迷离,是记忆的颜色吗?爽冽的口感,温润的甜味与淡淡的酸味浑然一体,是思念的味道吧?
但我爱上的,不是这杯“鸡尾酒之后”,而是姐姐带来的那本《鸡尾酒制作大全》,在“微”酒量而“惟”音乐的人看来,书中所介绍的那些鸡尾酒的名字:“春天歌剧”“波西米亚狂想曲”“纯洁小夜曲”“皇家四重奏”“摇滚武士”……列的是歌单上的酒,唱的是酒单上的歌。
原来,从舌尖到耳畔,是一杯鸡尾酒的距离。调酒师用以基酒和副材料调出的鸡尾酒,诠释音乐的底蕴,描摹歌声的味道。一如那句话:言之不足,则歌之——歌之不足,调一杯鸡尾酒吧。
伏特加、茴香甜酒、香橙汁加上冰块,可以调和出披头士乐队那首欢快得近乎喧嚣的“黄色潜水艇”;将生姜、鲜荔枝捣碎,依次加入金酒、青柠汁、红石榴糖浆,可以调出爵士乐之父路易·阿姆斯特朗那致命烟嗓的味道,“一吻筑梦”,深挚浓烈,但愿长醉不愿醒。
“像马嘶,像壮汉的哽咽,像唱诗班的喉音合唱。”(《云良》),作家鲍尔吉·原野曾不知该怎样描述马头琴的音色,而调酒师用苹果利口酒加上白兰地和黑可可调出的“马头琴”,日光下流漾着高贵的琥珀色,让音的色泽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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