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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任广智老师的一次难忘合作

2021-07-20徐荣芳

上海采风月刊 2021年3期

徐荣芳

任广智老师是著名话剧表演艺术家,我是滑稽剧团普通伴奏者,我俩怎么会有合作呢?

那是20世纪70年代末,我在《故事会》期刊上发表了处女作故事《敲一记》。承蒙我团编剧张双勤(姚周学生)看中,要把它改编成大型滑稽戏,两人合作,白天议大纲,夜里我演出,张双勤回家编台词。这样,轻轻松松剧本出来了。剧本一出来,可就不轻松了。老滑稽家底厚,《七十二家房客》《糊涂爷娘》《苏州两公差》不仅老戏多,笑嘻嘻还在编《孝顺伲子》,他们看不中我俩编出来的东西,不愿演。剧本变废纸,对我来说演不演无所谓,对张双勤来说事关命运,第一部作品是否成功,牵涉到他在团里能不能站稳脚跟,他焦急万分。

张双勤家住在淮海路上,他请我到他家吃饭,酒席上诉了一大堆苦,说上戏比编戏还难!我说老滑稽不肯演,我有啥办法?现在一切老滑稽说了算。我算啥?啥都不是!他给我斟满酒说,你有办法。这又奇了,我自己不晓得有办法,他怎么晓得我有办法?我笑道,你在我面前唱滑稽了!他喝了一口酒神秘地说,我不出噱头,但透个包袱给你,徐向群是不是你老领导?你俩关系不错吧?

徐向群是区文化局干部,“文革”前我俩就熟。听说我十二岁就工作,他拍拍我头说,小鬼,你参加革命比我早!“人滑”组建是他负责,又是上派干部,他是管人事的,业务他无权,但可以找他试试。找老徐谈,怎么谈?或许酒助我兴,灵机一动,办法有啦!老张问我啥办法?我笑笑说,你不是曉得我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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