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2021-07-20张小玲
辽河 2021年5期
张小玲
赵大树!我开始叫号。
在这。过来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我聘请的马医生指了指边上的治疗椅,示意他躺上去。他小心翼翼地在治疗椅上躺下,紧张得身子拘成一团。他的要求是给他治疗三颗坏牙。
嘴巴张开,这牙烂得这么厉害,这右边三颗臼齿已被蛀空崩坏,怎么拖到现在才来治疗啊?马医生责备道。
老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马医生又说,牙齿烂得太厉害了,必须做根管治疗,得几个疗程,治好了才可以镶牙。
他急切地说,医生,不用这么麻烦,随便给补补就好。马医生说,不行。
治疗告一段落。我上完厕所回诊室,经过候诊室时听到身后传来粗暴的两个字,不行!我扭头一看,是那老头和他女儿不知在争执着什么。老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声音压得低低的,跟他女儿央求着什么。女儿手一挥说,这事我说了算!
语气是不由分说的霸蛮。我心里有些反感,太凶了吧,把个老爹当小孩训。
两周后,老头按预约时间来镶牙。老头在治疗椅上躺下,看到马医生把定制的三颗瓷牙摆上来,他突然像被针扎似地弹起,急切地恳求医生,我不要这么贵的啊,帮我换便宜的好吗?
这是你们定制的牙,怎么能换呢?马医生说。
唉,老头闻言像遭霜打了似的,一脸的沮丧。
牙齿很重要的,整好了好吃饭呀。马医生态度温和地劝说。
镶三颗牙要三千,太贵了,实在是太贵了。
咋纠结个没完?快点儿躺上去,后边一大堆人等着呢。我指着治疗椅让他快点儿躺好。
老头沮丧地在治疗椅上躺下,眉头皱成奇怪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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