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小说的地理书写
2021-07-17袁龙
金山 2021年5期
关键词:小说
袁龙
“相峙南徐”前几期的话题,牵涉到微型小说作者的培养、微型小说作品的投稿、微型小说的年选、微型小说期刊的印数等问题,看起来是彼此独立的话题,但串起来看,我认为都是关于微型小说的生态问题,并且是微型小说作品之外的生态问题。因此,当严有榕先生让我选一个话题时,我便想到了微型小说作品之内的一个生态问题,即微型小说的地理书写。
微型小说的地理书写,自古有之。《西京杂记》中便有汉代宫廷苑囿、太液池、昆明池的描写与七夕穿七孔针、重阳佩戴茱萸饮菊花酒的民间习俗的记载。《山海经》“周历四荒,名山大川,靡不登济”、“跨世七代,历载三千”,有“达观博物”之妙。唐传奇则突破魏晋南北朝志人志异小说的题材,注重地域人情世俗的书写。《聊斋》兼收并蓄古代小说之传统,搜集各地鬼狐之事以展示清代社会之世情。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微型小说作者以平民视角来书写某个地方的风物人情,比如冯骥才《俗世奇人》中的天津卫,孙方友《陈州笔记》《小镇人物》中的陈州(淮阳)、小镇(颍河镇),聂鑫森《湘潭故事》中的老湘潭(潭州),相裕亭笔下的盐河,王琼华笔下的郴州,赵淑萍笔下的宁波,曾颖笔下的成都……都在微型小说文本内部再现或表现了地理意义上的生存空间。这些都可以称之为微型小说的地理书写。
关于微型小说的地理书写,冯骥才《俗世奇人(一)》的序言中曾开门见山指出:“天津卫本是水陆码头,居民五方杂处,性格迥然相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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