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草原向灌丛地转变过程中两种优势植物种子萌发及阈值特征
2021-07-12郭天斗孙忠超马彦平李志丽赵亚楠王红梅
生态学报 2021年10期
于 露,郭天斗,孙忠超,马彦平,李志丽,赵亚楠,王红梅,2,*
1 宁夏大学农学院, 银川 750021
2 西北退化生态系统恢复与重建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银川 750021
土壤水分是干旱、半干旱地区主要限制因素,降水作为土壤水分的主要来源,对群落组成、物种生活及生理特性起主要调控作用[1]。据全球降雨模型预测,未来极端高温和降水发生更为频繁,出现“湿润区越发湿润,干旱区越发干旱”现象,特别是干旱地区因受全球气候变化和人为活动影响,降雨模式逐渐向降水频率降低、强度增大、总量减少等趋势变化[2- 4]。而草原灌丛化作为全球性生态问题,与全球气候变化联系紧密[5],作为一种“木本植物在密度、生物量及覆盖率的增加”现象,其扩张范围广、速度快,普遍发生在如美洲、非洲、亚洲等降雨量为200—850 mm的干旱半干旱地区,对植物、动物、土壤等均产生影响[6]。虽研究表明灌丛侵入增加土壤有机碳氮的积累[7],但在气候变化和人为因素的双重影响下造成一系列如土壤旱化、侵蚀加剧、草本多样性降低、碳氮去耦合化等草原功能弱化现象[8],均说明全球气候干旱趋势下的灌丛化是草原植物群落及土地退化的表现。相较于自然灌丛化,荒漠草原大量人为引入灌丛这一植被恢复措施实则加速了其灌丛化的进程。
而种子萌发过程是种子生活周期的关键阶段,作为植被更新过程中的瓶颈期,对环境变化高度敏感[9]。因此,确定灌丛化过程中限制植被更新的因素是理解荒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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