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中空地”到“自留地”,从“信匣”到“敬箱”
2021-07-11柳宗宣
扬子江 2021年3期
柳宗宣
我曾收藏萧开愚的两本诗集。一本是200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蓝星诗库”中的《萧开愚的诗》,在北京海淀春秋书店见到就买下了,没有犹豫。开愚这本诗集可谓当代诗的重要资料,是诗人从四川到上海又到德国等地多年的作品结集。在国外时,他创作的重要作品《安静,安静》收辑在这本诗集的最后,作为压轴之作。时隔五年,他到河南大学任教,出版了自选集《此时此地》。这个本子不可或缺。此选集除了精选诗作,还有诗人的译诗和诗学随笔。
在这本书的后记中,萧开愚有这样的表述:“大部分内容在刊物或者我过去出版的书里面发表过;敢于收在这里再次出版,是因为我全部重写了一遍,不是修改,而是重写;每一次阅读都是一次此时此地的写作。对经典作品、别人的作品和我自己的作品都这样,如果不能引诱我读出——读出即重写出——我自己的一部现在的作品,那阅读行为就没有在我这里发生。在不一定有效地提供给别人之前,这些东西一定得有效地提供给我自己。所谓有效,就是引发重写冲动,看到它就心痒。编辑文稿的过程,实为重写的过程,不能唤起重写兴趣的作品,不能列入编辑目录。在我的观念里面,任何不能重写的作品,其生命至少是暂时地停止了,重写产生的作品具有此时此地的经验的加入,因而是不必美满但生气勃勃的此时此地的作品。”
这段话切入了对当代诗的内在洞察。当代诗人大都有修改的习惯。一首诗的完成不全是在一个瞬间,它是在持续的改写中得以完成的,这里包括诗人对诗理解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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