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车用户通勤时间容忍阈值的特征及影响因素
2021-07-08何明卫寸议鹏石庄彬何保红
深圳大学学报(理工版) 2021年4期
何明卫,寸议鹏,石庄彬,何保红
昆明理工大学交通工程学院,云南昆明 650500
在中国快速城市化进程中,城市结构与土地利用、职住空间关系及通勤模式已发生显著变化,其中,城市规模的扩大、职住分离及交通拥堵等因素导致城市居民的通勤时间不断延长.由于时间资源和出行时间预算有限[1],通勤时间的增加必然影响到出行者的时间分配和其他活动参与[2].通勤时间长也会对出行满意度、出行主观幸福感以及工作时间效率等[3-4]产生负向影响,导致出行者的出行成本增加.因此,在权衡各种因素和约束条件下,存在通勤时间容忍阈值[5],其反映出行者对通勤时间的感知和态度容忍度.
针对通勤时间容忍的深入研究目前较少.MILAKIS 等[6]基于出行效用论证了出行时间容忍期和可接受出行时间,并采用20个出行者的半结构化访谈数据,对可接受出行时间的特征进行初步分析,但由于样本量少,研究未对可接受出行时间的影响因素进行建模分析.何明卫等[7]将通勤时间容忍阈值定义为通勤者能够容忍的最长单程通勤时间,采用中国昆明市居民出行调查数据,研究通勤时间容忍阈值的影响因素,以及长时通勤者的通勤时间容忍阈值分布特征[5,7],结果表明,出行方式对通勤时间容忍阈值存在显著影响.然而,上述研究未进一步分析小汽车用户的通勤时间容忍阈值影响因素.
本研究基于昆明市出行调查数据,对小汽车用户的通勤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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