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翻版”,抑或艺术“再生”?
2021-07-06卢辉
星星·诗歌理论 2021年6期
关键词:艺术
应该说,将古今中外的艺术名人、名篇、名曲、名舞、名画等进行零星“诗化”再现的诗人不在少数,但像谢克强那样将古今中外的艺术名人、名篇、名曲、名舞、名画等进行全面系统、分类分列的“诗化集锦”与“艺术再生”,在当今中国诗坛还是比较少见的。谢克强这组《艺术之光》好就好在它呈现出人类的心灵状态和波段,它就像是人类情感的晴雨表,传递并预示着公众感情的振荡,折射出人类的思想、精神和艺术的轨迹,可见谢克强匠心独具。
诗歌从“写”这个层面上来说,它很像是一座雕塑,要的就是皮肤的纹络和思想的肌理。在中国诗坛,谢克强可以说是一位出色的“诗歌雕塑家”。他的诗歌“刀法”很犀利,往往能够在准确的意象“穴位”、延拓的意境“时空”、质感的思想“肌理”、直观的精神“立面”上进行雕镂,这四位一体的“刀法”在他的《艺术之光》这组诗中得到全面的运用。比如他写陶潜:“剩下的时间/在桃花源种几亩薄田/若是疲乏裹满泥泞/你就挽一抹白云荷锄而归/然后坐在庭院里/用酒去洗”。诗中的一个“挽”,是挽“一抹白云”;一个“洗”,是“用酒去洗”,多么出神入化的“直击点”,而这个“直击点”正是陶潜最能“出戏”的“节点”。的确,写艺术名人,最怕就是简简单单的“形象翻版”。一个诗人,写任何一位艺术名人,不管是直击、重现或回忆,要的就是具有“切肤”的“点位”。所到之处,能一针见血以及入木三分。谢克强写陶潜,若他仅在约定俗成的、属于陶潜的“境地”中,写一些悠然的、逸情的、梦幻的自然与文化语境,这最多只能算是一种情景“复制”,只能算是搬出原有的“东篱式”的梦幻桃源,或者制造廉价的抖包袱式的蜻蜓点水的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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