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诺的影子

米沃什说起它的色调：“墙壁的奶油色，倾斜的

影子。”这里是维尔诺，有40座

教堂的维尔诺，它们的钟声是一同响起，

还是逐渐沉寂？那么维尔诺的钟声，

沉寂了吗？这可能需要驱魔术，有无形的

一句咒语，在“另一个欧洲”，它们拒绝了

应该有的修辞学。

眨动眼睛的那个人，几乎是但丁。有人向

母亲和华沙发誓，说到一名“叛徒”——

显而易见，肖邦式的思想，是动人的、是难以

翻译的

一支蔷薇。“它不能大到足以裹住一座纪念碑”。

该相信谁？在“私人的宗教”里，我们是否

用密码写作。“让死者和死者说话，并提出证词”。

就像

晚年站在一个带拱廊的院子里，还可以听到19

世纪

驾车人的鞭子，落在四轮马车上的啪啪声。他

的同伴们刚刚抵达

一个庄园的门前。台阶上的落叶，有了

一丝惊动。

那里的云朵就是一座座建筑物，巴洛克风

一直无法吹走它。在废墟上，一个句子会

在自己的头上撒灰，坚守自身的秩序。我们说到

祖国，仍然会保持着一个

小地方人的谨慎：它究竟是母亲，

还是正在塑造的子女？

注：维尔诺，二战前为波兰的文化中心，现为波兰语的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

反舌鸟

故事的開头，往往是倒叙。一队神祗

刚刚从老槐树的铠甲中哼唱着出来，无脸。

黄昏的证词总是金色的，在枝叶间藏身的大

地，深耕过的

犁铧，正呼唤丢失的影子。

如果影子会复活，就像洛水的栈桥和码头，狗牙根的匍匐茎，

如此信赖的光影！盐与铁，从灰烬中分离，再与水——这众神的

操场，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