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燕 祁志

教学《小英雄雨来》阅读分享课，所有的同学都被雨来的机智勇敢、不畏强敌的品格所折服。

忽然，“机灵鬼”杨宏毅举手提问：“老师，汉奸和特务为什么都很丑陋？难道只有面目丑陋的人当汉奸和特务吗？”他的提问惹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学生哄笑之际，我把这个问题工工整整地写在黑板上。当他们看到我严肃的表情时，立刻安静下来。

“同學们，请找一找给你印象最深刻的有关汉奸事件及对他们的外貌的描写。”

学生立刻忙碌起来，翻书、阅读、圈画、批注……

一阵紧张的浏览之后，纷纷说出心中的答案：

在“特务”这个章节中，雨来被捕，特务并没有因为雨来是个孩子而对他温柔相待，而是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打得雨来直趔趄。然后把枪口在雨来鼻梁的地方指点着……

在“跳进人来啦”这个章节中，汉奸特务半夜闯入民宅，翻、抢、砸……肆意妄为。

在“放羊”这个章节中，一口金牙的翻译官一面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雨来，一面在雨来的胸脯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汉奸孙大瘤子穿一身黑礼服呢制服，胸脯的口袋外边，吊着的一条表链儿，活像条蛇。分发抹着浓浓的油，狗舔似的一般光滑。黄白的面皮，满是酒刺。鼻孔里伸出两撮黑毛，左眼眉底下，一个核桃大的肉瘤。”真的很丑陋。

……

我相机问道：“同学们，如果是你面对汉奸特务的暴行，你的心情怎样？”

学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愤恨！”有的甚至说：“恨得真想咬他们一口，简直不是中国人，我们中国人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