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住宗果苍穹的赤子纯真质朴的吟唱
2021-06-20孔占芳
西藏文学 2021年3期
孔占芳
藏族作家汉语创作中,作家们几乎都有散文的创作,比如,阿来的《马》、扎西达娃的《西藏女人》、央珍的《拉萨有条八廓街》、色波的《墨脱四日行》、班果的《归于雪山》等等。甚至有散文结集出版,比如龙仁青的《马背上的青海》、梅卓的《走馬安多》、白玛娜珍的《西藏的月光》《生命的颜色》《拉萨的雨》等。其中雍措的《凹村》获得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散文奖,开辟了藏族作家汉语创作在散文领域的首奖成就。
但就整体的创作体裁而言,小说和诗歌成就斐然,散文创作体量较小,专事散文创作的作家就更少了。究其原因,散文对“真”的要求无疑提高了创作的门槛。正如近年非常流行的“非虚构文学”,散文也有“非虚构”的特征,内容上要求实有其人其事,情感上也要求真情实感,即说实话、说真话,揭示真相,在某种程度上也限制了作家的想象力和创造力的自由发挥。其二,散文从诗歌脱胎而来。冯骥才说:“中国文学史诗歌成熟在前,散文成熟在后,诗歌对文字的讲究影响到散文,在我国的文学史中,散文达到的水准太高。”①因此,要想在这样的高度上有所建树,难度很大。
正是在这样的写作境遇中,久美多杰的散文创作显示出了特别的价值和意义——对故乡赤子般纯真质朴的吟唱中,安多农牧区改革开放以来藏族的生活、情感、心理、追求、教育、文化、民俗、宗教、信仰、生态等等,真实地呈现出来。最为可贵的是,以不要忘记学了很久的母语而开始创作的初心,让久美多杰保持了记日记般的散文写作方式,这成就了他的散文因记录细小的日常生活细节,而成为安多藏民族社会变迁的史实性记录,具有了重要的史料价值。……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