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么亲近
2021-06-20盘文波
广西文学 2021年5期
《广西文学》四十岁那年的一月,我的短篇小说《灵魂安慰者》终于登上《广西文学》这列永不停歇的火车,从此我开始了至今仍不知道站点在哪里的旅程。我没有仔细统计在《广西文学》发了多少篇小说,但我内心深处镌刻着三件事:获过三次年度奖;1998年第二、四、九期发了三个头条;“外面发不了的,拿回来发”。
年度奖没什么好细说的。但一家刊物一年内给一个作者发三个作品,且全是头条,应该在中国文学期刊界是少有甚至没有的。当时是罗传洲老师当主编,第三个中篇刊出后的9月中旬,他给我打来电话,开口就问我:“最近在看什么书?进步挺大的。”我脑子一时蒙了,看过的书拥挤而来,最终全被堵在记忆的门口。印象中我最后是这样回答的:“我没看什么书。”罗传洲老师当时顿了两秒钟,我猜想他并不相信。到现在,我也没回忆起,当时我在看什么书,就是说以什么书为主要阅读对象。我读书一向不求甚解,不愿过多过深体会书中奥妙,致使我塞满书架上的书总是白读。我说我最近没读什么书,罗传洲老师就换了话题,当时好像我们扯了不少闲篇。或许我的“不配合”,最终让罗传洲老师的采访遭遇失败。
之前的1996年秋天,我跟罗传洲老师见过。不止罗传洲老师一个,还有蒋锡元社长以及严风华、覃瑞强、冯艳冰、韦露、廖海华等诸位老师,还有自治区文联韦一凡副主席、鬼子、李栋等名家。他们一行十几人,应全州之邀前来讲课采风。那个活动搞得蛮大,桂林市区及全州县本土的文学爱好者,有几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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