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仁义和“吆喝”
2021-06-18王霞
莫愁 2021年17期
文/王霞

作者父亲
5月,我开始了自驾远行,途径贵州六盘水时,去看了北盘江大桥。站在深谷清凉的溪水里,仰视那高达500余米的大桥,我除了震撼,更多的是自豪。桥下有一户人家在盖楼,想来过不了多久,这里的旅游业就会兴旺起来。先生和师傅们闲聊着,我却被一个当地人吸引了目光。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嘴上叼着烟斗,缭绕的香烟雾中,眯起了眼睛,反复打量手中的一块木方子。他让我想起了父亲,父亲也是木工,他干活时也常有这样的神态。
谋定而后动
父亲吸烟不多,却极为挑剔。我记得,父亲兜里最常见的烟是大前门。那种灰蓝调子的烟盒上,前门楼金碧辉煌。
极少见父亲吞云吐雾,但他抽烟的形象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次,他都悉心地从香烟盒底轻弹出一支,把一端均匀地捏捏,然后塞进包铜嘴里,把扁扁的另一端衔进嘴里,划火柴,点燃,缓缓地吸。
父亲的烟嘴有一虎口长,金红油润,夹杂着浓淡不一的黑色花纹,是琥珀的。黄铜包头,虽不精致,却也大气。
父亲握烟嘴在手,任香烟慢慢燃烧,他一直处于缄默状态,半天呷口茶,好久才深深吸上一口烟,更多的时候是单单把烟嘴拿在手里把玩。父亲吸烟常在两种状态下。一是有客来访,他脸上的微微笑意隐在淡淡的烟雾后。父亲是个讷言之人,热闹时不见他言语,只有冷场时才提个话头,待到大家有了谈兴,又安静下来。我常倚在父亲怀里,听大人们谈话。父亲留我在身边,其实是为了让我吃水果、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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