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写牛
2021-06-16郭栓章
参花·青春文学 2021年6期
郭栓章
“牛”字在甲骨文中就有记载,是个象形字,牛头。可见牛与人俱生,似专为人类所生。农耕时代,牛是人类的主要生产工具、生产资料。牛还有一个俗称“耕牛”,一语道破了牛的作用,田间耕作离不开牛。“二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有牛就是好日子。
即使时代发展到今天,耕作机械化代替了牛,牛也依然承载着农民的幸福生活。养牛,发展养牛产业,让千家万户脱贫致富,实现了小康梦,走上了富裕路。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农村开始推行土地承包责任制。爸爸来信告诉我,家里分得两头牛,又添钱自己买了一头,那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每逢暑假回家,帮家里放牛也成了我暑期生活的主要内容。我喜欢放牛,特别喜欢牛边吃草边甩动尾巴的样子。牛吃草时很稳当,不乱跑,亦步亦趋往前移动,我可以放心地看手里喜欢的书。特别是在绵绵细雨中放牛,更是诗情画意。
牛是非常有灵性懂人性的。耕地时不踩苗,不吃苗,不用鞭打自奋蹄,口渴时,也不嫌喝脏水。
小时候,有一件事至今记忆犹新。生产队有一头老牛生病了,再也干不动活了。队里决定杀了给大伙分肉吃,可谁也不愿当这个刽子手。老牛最后病死了,分肉时,人们都眼含热泪。奶奶心软,没有叫家人去领肉。人与牛的情感可见一斑。人在走霉运,遇有不顺心事时,常说一句口头禅:“哪辈子宰大牛了?”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可见牛的伟大。还有许多话看似贬牛,其实是反衬赞美了牛,比如人们对说大话、云山雾罩、夸夸其谈的人,形容为“吹牛皮”;对目中无人、清高自傲、忘乎所以的人,形容为“牛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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