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时,我为什么还要在哈佛熬夜苦读
2021-06-15王石
启迪与智慧·上旬刊 2021年5期
王石



收到哈佛的邀请函后,在助理开始办相关手续时,我却心虚了。我的英语只保留了最基本的阅读能力,听、说只能应付酒店的出入。
后来因为不可抗力,秋季开学时没能成行。我没有懊恼,反而庆幸有了更多准备时间。
语言的听说能力一直是我的弱项:比如刚去深圳时,我专门参加过两次广东话的培训班,都不及格。但是我敢讲,在公司,开会我都讲广东话,我觉得大家都听懂了,实际可能没听懂,但不好意思说。有一天,我在香港的一家餐厅用广东话点菜,点一个服务员记一个,他全听懂了。我正高兴时,服务员说了一句话:“先生,你的普通话怎么讲得这么差?”
2011年春节前,我到哈佛报到,开始正式上课。每周一至周五,我上午在语言学校,下午在哈佛听讲座,兼试听课程。
语言学校在公寓和校区之间,步行只需6分钟,很方便。英语课程分初、中、高、最高4个等级。入学考试后,根据测试的水平分班。我进了中级班。
每天8点半到11点半是正式语言课,11点40到下午l点选修商业英语、速读速写等课程。一个班十二三个学生,来自世界各地,大多是十五六岁到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很少有超过30岁的。课堂强调互动,经常把同学一对一分组,一个同学比画单词的意思,另一个猜,看哪个小组先完成——我所在的小组经常垫底。周末考试,有的同学不到30分钟就交卷了,到最后教室常常只剩下我一个人。交完卷,我只想返回公寓倒头就睡。
但最耗精力的,是晚饭后的作业。7点半结束晚饭,8点做语言学校布置的作业:语法造句和一篇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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