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撕裂:宠儿与弃儿的尖锐冲突
2021-06-08卓勇良
杭州 2021年6期
关键词:全球化
卓勇良



四年前听朋友講课,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美国在知识生产为主体的全球化中,分化形成两类人,宠儿与弃儿。现在而言,情况似乎越演越烈。
宠儿是一批高智商、高情商和高A商者,而且运气特好。所谓A商,即努力商。比尔·盖茨在飞机上与保罗·艾伦比赛谁写BASIC程序更快,这是一帮何等努力的家伙啊!由此再加上运气,使得他们在全球化超大规模知识生产时代,阅尽人间春色。
弃儿总体智商、情商和逆境商低一些。但也并不尽然,因为其中一些人“三商”也很高。然而他们中的一些人,面临合法及非法移民的竞争、劳动需求下降等问题,工资难以提高,或根本找不到工作,运气不好也是很重要因素。这使得他们在全球知识生产格局中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尝遍人间冷暖。
美国的宠儿与弃儿,冰火两重天。
全球化下的中国农民工的廉价劳动,一定程度地创造了美国宠儿的造富神话。1983年,中国城乡居民收入占GDP比重达到最高点的62%后持续下降,2011年达到最低点的40%。美国科技金融等巨头,通过多种渠道和方式,分享到了中国农民工廉价劳动推动的资本收入比重上升红利。倘若没有中国农民工,苹果手机价格更高,销量较少,发展不会像现在这样快。其它例子,俯拾皆是,不一一列举。
弃儿问题由此而生。馅饼做大没那么快,有人得到如此之多,必定有人得到如此之少,帕累托最优只是存在于教科书上的神话。
网上说全美至少有500万流浪汉,这数据或许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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