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别蕲春构造混杂岩带中变质沉积岩源区和时代限定
2021-06-07刘超然徐大良赵小明谭满堂
华南地质 2021年1期
刘超然,徐大良,赵小明,邓 新,谭满堂
(1.中国地质科学院,北京100037;2.中国地质大学(北京),北京100083;3.中国地质调查局武汉地质调查中心(中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武汉430205;4.古生物与地质环境演化湖北省重点实验室,武汉430205;5.中国地质科学院岩溶地质研究所,桂林541004)
秦岭-大别造山带是由华北和扬子陆块印支期碰撞而成,但记载了自前寒武纪至显生宙以来漫长的大洋俯冲、岛弧增生、弧陆碰撞和陆陆碰撞等重要地质事件,一直为国内外地质学界所关注[1-5]。目前,该造山带前寒武纪(特别是新元古代)的构造格局和演化过程日益成为研究热点[4,6-8]。该造山带东西向延伸展布,在空间上其不同区段发育着不同的岩石类型,记录着不同的地质事件,展现了复杂的叠置性和穿时性构造过程,可能保留了多条中新元古代的俯冲-增生-弧组合记录[4,7]。然而,前期的研究主要集中于造山带西段的秦岭地区和随枣地区[4,7-11],对于东段大别地区的新元古代造山带如何延伸则缺乏较详实的研究,这制约了对扬子北缘前寒武纪洋陆格局、拼贴碰撞时限、构造属性和演化过程的全面认识。
大别造山带以出露规模巨大的高压-超高压变质带而举世闻名,这些超高压变质岩的原岩时代主要集中于新元古代(750-800 Ma),被认为是扬子陆块北缘存在新元古代大规模裂谷岩浆活动的重要标志,是对Rodinia超大陆裂解事件的响应[2,12]。但是,由于超高压岩石通常历经复杂的熔体/流体相互作用而显著改变了其原始的同位素特征,难以揭示其原岩性质和成因,致使难以有效约束大别山的新元古代构造演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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