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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人之书:沈曾植遗墨展”观后记

2021-05-30

藏书报 2021年21期

5月12日,我前往国家图书馆古籍岫内的文津阁古美术馆观看“通人之书————沈曾植墨展”。粗粗看了展览的介绍,此次展出的沈氏遗墨既有不少首次面世的诗词、书札、序跋。也有一些日常的习字手稿,整体来看,确实有不少可资料快,譬如《曼陀罗寐词》未刊稿,收有签首词,皆不见于商务本与中华本,又如《记湿州饱二月初九夜事》《何三所供怀宁县女所情形》(致南京浙江会馆公启》《辞皖藩稿》等文,或记录女子缠足的社会现状,或借小说以讽刺言场。或澄清坊间的传言,或有助于对沈氏交游、生平的考索,皆为现有的沈氏诗文书信整理本所失收。不过我更好奇的还应属其中的十来篇序跋。将这些序跋与已有的整理本对读。可以发现,其中好几篇极可能是钱仲联先生所经跟的“手精”“别啊”,甚至曾引为辑佚的底本。

一、《瑞安先生六句寿膳叙》清稿本与钱先生所见“手稿”之关系

首先谈谈《珊安先生六句寿*叙》。这篇寿序已收入钱先生编校的《海日楼文集》卷四。据题注。钱先生所见此叙有两本一是孙德谦整理的文集纱本二是沈曾植的“手写清稿”。他根据两本异同推断“清稿则为定稿”,故整理此领时以后者为底本。这次展出的“清稿本”显然也接近后者,其中的修改痕迹甚多,而钱氏所见清稿本对应的往往正是遗星展清槁本临改后的面貌。

然而遣墨展清稿本与《文集》并非完全一致,如果不是钱先生整理时出了疏漏,那么遗墨展清槁本应该不是他所见的清稿本,而可能比后者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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