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M油田Mishrif组生物扰动作用
2021-05-25李峰峰王振彪刘立峰余义常宋世琦
中国石油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21年2期
关键词:生物
李峰峰, 王振彪,郭 睿,刘立峰,余义常,宋世琦
(1.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北京 100083; 2.中国石油大学(北京)地球科学学院,北京 102249 )
生物扰动指生物对其周围沉积颗粒进行搅动、混合和破坏形成的沉积构造,包括可以鉴定和无法鉴定的潜穴、钻孔、足迹和移迹等[1],属于遗迹化石的一种。生物扰动作用既可破坏储层岩石层理及粒序结构,降低储层物性,又能改善储层微观孔隙结构,大幅提高储层渗透率[2-3]。生物扰动具有发育环境广泛、扰动样式随机、多期扰动叠加及充填物质多样等特征,对储层的改造关系复杂[4-8]。前人研究表明:与生物扰动相关的白云化作用可显著改善储层渗透率,且生物扰动程度增加,储层物性越好[9-10];与生物扰动相关的白云化作用受有机质丰度、微生物丰度,氧化还原环境、云化流体的供应、通道的渗流特征等因素控制[11-12];X射线成像、点渗透率测试、岩心螺旋CT测试、数值模拟等是研究生物扰动有效的技术手段,3ds Max 软件、AdobePhotoshopCS6 软件、交叉网格技术等均可有效定性或定量表征生物扰动[13-17];现有表征方法多依靠高精尖仪器,技术复杂,受样品分析成本等约束,缺乏适合野外露头及岩心的快速判别方法,对生物扰动对环境的选择、充填物质的成因机制、生物扰动对储层物性的改造机制等研究程度较低。以伊拉克M油田Mishrif组碳酸盐岩储层为例,基于岩心和铸体薄片资料,明确生物扰动作用优势发育环境,合理表征扰动作用强度,厘清生物扰动其对储层的改造机制,深化储层非均质性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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