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今生,在澧水岸边等你
2021-05-19江左融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21年3期
江左融

我无法得知自己对于澧水河——我生命中母亲河的感情有多深,我只知道,穷尽一生,都在对它进行表白和接受其考验……
很多时候,会不自觉地截取自己成长过程中与澧水河的种种休戚纠缠,把它们置放在记忆和现实的交错重叠中,一遍遍慢慢回放,慢慢织网,于这条时光的河流里打捞过往,打捞沉淀的真与善,岁月的幻影,让它呈现着水墨画般的美妙。
澧水北岸,最是印象南门口老码头,从明清以来,斜风细雨中迎来送往了多少这条河流上讨吃的人们,可以说它承载了每一代庸城人最难忘的记忆。在这座小城最热闹最繁华的黄金地段,商贾云集,店铺、酒肆鳞次栉比,从老码头的沿河街一直伸展到福音堂的半边街。白天,熙熙攘攘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沿着河岸的酒楼高朋满座,一派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的盛景。入夜,街巷的四合院内、高高马头墙里,有胭脂红粉莺歌燕舞,温柔乡牵魂了多少在此逗留的羁旅人,以及那些风波浪里舍身角力的纤夫们。
穿透时光的尘埃,依稀可见澧水畔少年的自己,在当时称之为沿河,现在重唤敦谊的小学鸿蒙初开。母校创建于1922年,校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当属前总理朱镕基在此就读过,校训“敦品励学,谊行天下”被这位可敬的老人以天下苍生为念而践行,诚属母校莫大的荣光。
那时逢上劳动课,老师就会带领我们踩着澧水岸长长的青石阶路,走下河埠头,各司其职,有拿提桶汲水的,有在河边清洗抹布、拖把的,我们像一只只出窝的鸟儿,兴奋地捧起河水相互浇洒逗乐,嬉笑玩闹的场景宛如在昨日,记忆中飘荡在胸前的红领巾是那么的鲜艳,欢声笑语又是那么的清脆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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