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生命意识的诗性觉醒
2021-05-17张丽明
鸭绿江·华夏诗歌 2021年11期



穿行于缠藤密布与荆棘丛生的森林中,踏着前人的足迹,亦步亦趋,当心之所感不再有冲腾的呐喊,手之所触不再有披荆斩棘的勇气,目之所及皆变为熟视无睹,人类生存的精神空间被物欲极度碾压而日益匮乏、“贫血”后,生命开始变得飘忽、轻浮、虚无起来,而现实变得与梦一样不真实。每天分明穿梭于闹市,却犹如路过荒凉凄恻的原野,人类生命中那难以泯灭的爱与无法愈合的伤被遗忘,命运之手扼住咽喉而发出的吶喊与哭泣日益式微,渐行渐弱,身体变得沉重,头颅变得虚空……此时,迫切需要普罗米修斯的火种,重新点燃生机与希望,而生命意识觉醒了的诗人就是普罗米修斯,就是给人间带来火种的人!
读东篱的诗集《唐山记》,我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一种生命意识的诗性觉醒,遮蔽已久的灵性被一次次擦亮与点燃,让我们从幽暗的一隅走出,审视与回望脚下的土地,倾听来自大地根系的回音,感受真实的自我,让灵魂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帕斯卡尔说,人,是会思想的芦苇。可以囊括宇宙,可以通向无穷,这就是人在宇宙中的全部尊严。没有了思想,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灵魂处于无意识状态,人就失去了全部尊严。当灵魂充斥着过多集体记忆的回想,裹挟着过多公共理解设定好的一家之言,指认、命名、体验、探寻种种环节被省略,思想的世界空剩一架躯壳,属于自己灵魂的灵光就被遮蔽住了,属于我们个人的生命意识就处于麻木、昏睡、蒙昧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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