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楠 范培珅 张睿

清晨六点，在中国西部的甘肃省靖远县第二中学，40多名高中生脚踩足球，整齐列队。56岁的足球队教练张德鹤正在给学生们讲解训练内容。33年，一万多天，每天清晨的讲解和训练在寒来暑往中延续，白发渐渐爬满他的双鬓。

1988年，从师范专科学校毕业后，张德鹤回到母校靖远二中教授体育，并担任校足球队教练。

“没个像样的操场，除了3个破旧的足球，其他辅助器材基本没有。”他说。后来学校每年给足球队4个足球，踢破了就补好后继续用。

虽然条件艰苦，但看到100多名学生报名参加足球队，张德鹤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经过重重选拔，26名学生组成了校足球队。令人意外的是，第一天的训练课，只来了一半学生。

“当时，不少家长怕耽误孩子学习，极力反对孩子入队训练。”他说。

张德鹤把足球队学生的晚自习集中在一间教室里，由他监督队员们自习，并定期检查学习笔记。他还坚持在学校、学生和家长中做沟通。终于，一个多月后，球队的队员基本上稳定下来，训练也步入正轨。

“足球不是孩子们的负担，足球训练和比赛不仅能让孩子們锻炼身体，还能促进孩子们获得积极向上、顽强拼搏、团结协作和互助友爱的精神，这是每一个成长中的青少年所必需的品质。”张德鹤说。

随后十余年，张德鹤和同事们逐步完善训练计划，在基础技术训练等方面投入大量精力，并通过组织五人制、七人制等足球比赛，增强队员兴趣，检验技术水平，培养团队合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