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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温柔敦厚”与“隐秀”的诗学融合
——以《文心雕龙·隐秀》为中心

2021-04-16袁济喜王子珺

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1年4期

袁济喜 王子珺

(1.河北大学 燕赵文化高等研究院,河北 保定 071002;2.中国人民大学 国学院,北京 100875;3.河北大学 文学院,河北 保定 071002)

中国古代的诗学,原本发端于儒家的六艺之教,西汉时《礼记·经解》提出“温柔敦厚,诗教也”的著名论断①《礼记·经解》:“孔子曰: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疏通知远,《书》教也;广博易良,《乐》教也;絜静精微,《易》教也;恭俭庄敬,《礼》教也;属辞比事,《春秋》教也。故《诗》之失愚,《书》之失诬,《乐》之失奢,《易》之失贼,《礼》之失烦,《春秋》之失乱。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而不愚,则深于《诗》者也。” 大致可以知道是汉代儒生对于“六艺之教”具体内容的描述。,最初的时候,还没有获得诗学意义上的合法性价值。迄至魏晋时期,随着文艺理论的自觉,这一诗教范畴才被引入诗学领域,开始与诗学的固有蕴涵相结合,融入诗学观念体系之中,而在这一过程中,刘勰《文心雕龙·隐秀篇》与其他篇章的改造是功不可没的。正是因为这一范畴融入了隐秀等范畴,才进入中国诗学庙堂,存活并光大于后世中国诗学领域。研究二者之间的结合,是中国诗学研究的重要方面。鲁迅充分肯定了《文心雕龙》的重大贡献:“解析神质,包举洪纤,开源发流,为世楷则。”将其与西方亚里士多德的《诗学》相提并论,作为东西方诗学的瑰宝。

“隐秀说”是刘勰《文心雕龙》中创作论的重要篇章,也是刘勰对于后世文学理论批评所作的重要贡献,它虽然不是刘勰专门论述温柔敦厚问题的,但是却与温柔敦厚涉及的相关问题有着密切的联系,同时,也受到魏晋玄学中言意之辨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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