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物象学及醒意
2021-04-12高春林
江南诗 2021年2期
关键词:历史
高春林
“我记得那场音乐会。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拉维·香卡。在另外一首诗里,我一听到T·维斯瓦纳坦的笛子,就把他的音乐和更新自然世界并使之郁郁葱葱的季风联系起来了:‘在鼓声之雨下/长笛黑色的腰身……”帕斯访谈如此描述,意在:无关山水。或曰:声音的诗学。诗歌作为原始的体验,当它用词语固化某种感受力的时候,有了一个诗的声音,亦可说诗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有其本身的敏感性、质性。相对于自然,帕斯也有说辞,“必须在知识上恢复和作为一个整体的自然之間的关系。当然,我们已经不能再神化自然,再也达不到林中有树妖,泉中有水仙那种地步了。那无疑是很美的。自然不再有神性……”这一说法概因现代科学和信息时代,自然已无神秘可言,但在艺术领域一种原始的东西以及独特性依然给出某种体验,甚至在更为芜杂、工业和城市的楼宇间,也一样给出一种诗性的存在。“未来的思想必将是诗化的思想。”
我相信诗是原始的体验,甚至是神圣之源,是时间之爱,是赞美也是魔力,是拯救也是讽喻,但归根到底是诗的声音之魅。当然,声音并不仅来自原始的体验。一个诗人必将以其声音完成自己,众多的词语构成其声音的要素、光束和指向,尤其是一些事物 \ 事件隐藏在谎言、假相之下的时间,诗的声音就有了另外的指向。因为诗有其神明,诗一定在揭示着什么——诗本身就是一种本质的存在,人的本质、事物的本质、某个世界的本质……当诗有所揭示时候,诗的声音即以真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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