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爱玲(外一篇)
2021-04-08黄佳琪
壹读 2021年3期
◆黄佳琪
不能总偏执于张爱玲知道爱情,只晓得写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十八岁异常渺茫,像隔着座大山,过不去,看不见。”我早已年满十八了,时而彷徨,时而渺茫。此山我确实已翻过,然后遥遥无期的,是脚前仍旧矗立的数重山。如何走,无人知晓。
我初了解张爱玲时,便是缘于《小团圆》,此书也是饱受争议的。书里人物关系较为复杂,言语间略带犀利,暗讽也总是有的。与其说,她是个失恋家,倒不如透过张爱玲的文章深处去寻找鲁迅的影子。多数时候,我也像爱玲所说的,有种茫茫无依之感。
《书生》中曾提到“书生的笔不仅有鸾漂凤泊的痕迹,还有对她字里行间的脉脉温情”。若说自古深情多才子,则非爱玲笔功莫属。
张爱玲的童年,充斥无尽哀痛寂寥。一对无爱的双亲,一幢冰冷无情的家,划噬一道难以抚平的痕,久落她心。母亲含恨逃欧洲,又迫使张爱玲少于温情感触,孩提时代便早早体会人世悲冷。如此凄婉的人生,从此勾起我对爱玲小说的无尽追寻。
想起位老朋友。刚转进学校便做了我前桌,实在不爱说话。我开始对她有改观的那一日,便是她竟情愿转过身来,灵巧展开嫩红的掌心,递给我些许果干,张口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我来不及道谢,她已尴尴尬尬转过身去,又趴在桌上。幼时的我对新同学最是好奇,那女孩虽不太愿同人交流,文笔倒是被老师称之为“妙笔生花”。于是上课我常观察她。从我这角度望去,是完全可将她的桌洞望到底的,甚至是那咬了两口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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