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中女性身体的文化表征
2021-04-08王明月彭在钦
文艺生活·中旬刊 2021年1期
关键词:文化
王明月 彭在钦
(湖南科技大学,湖南 湘潭411100)
一、前言
《四世同堂》是中国现代小说家老舍的长篇小说代表作,其中不乏大量关于女性身体的书写文字。这些女性身体在书中的“各种表现都受着社会意识和文化价值理念的影响,因为身体存在性的本质是社会性与文化性的”[1]。书中的女性身体以其差异性的“自然生理属性”而与作者为之设定的“文化属性”相吻合,并被置于一种紧张的关系之中。
《四世同堂》中的女性身体在这种相对紧张的关系中体现出各自的文化表征意义——以健康美丽的样态呈现在读者面前的韵梅、高第的身体分别代表着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和中国新文化;而与之相反的以丑恶病态的样态呈现的大赤包、胖菊子与招弟的身体则分别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糟粕与西方资本主义文化的重要表征。
二、代表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韵梅”之体
书中的韵梅是名副其实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女性代表。这一女性身体几乎没有个性意识、自主意识,更没有女权意识,她甘愿成为父权体制下的小女人,四世同堂中的“小顺儿的妈”,但就是这样一位在现代社会必遭批判的女子又几乎拥有着中国传统妇女应有的所有的优良品质。
她勤劳善良,耐心体贴,不仅要让一家老小吃饱穿暖,还要协调一家上下老小的关系,生活清苦却任劳任怨。在抗日战争全面爆发那段最艰难的时期。当数不清的平日里健壮的男人因为吃了难以消化的共和面,而晕倒于街头而后被拖去消毒时,她还是坚持着,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担负起照顾家人的重任,“她的胆量并不大,可是决不退缩”[2],这是一个更甚于传统女性的刚强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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